去触摸一片漂浮的蕉叶——台湾之行

游记   2008-08-06 22:46   阅读23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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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这个看似简单的地域之名一直在我的内心深处存留一缕温软的芬芳气息。那气息不仅仅是存留,而且是在梦境一般的空间里不停地轻轻地散发、悄悄地流动。去年下半年的某一天,当我得知有机会与珠海的作家朋友一道去台湾访问时,那一缕温软的气息就时不时地在我的内心深处芬芳起来,摇曳起来……

 说起台湾,我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我的祖母。儿时的我几乎与外界隔绝,因为非正常的“文革”,我常常见不到被“造反派”控制的父母亲,祖母是那时我惟一的依靠。我记得,“台湾”这个词最早就是从爱给我讲故事的祖母嘴里听到的。她说,许多年前(我推算是抗日战争时期)在湖南祁阳的乡下吃过一种糖果。那糖果,甜甜的粘粘的,是不知名的亲戚从台湾带回来的。尝过美味糖果的祖母慎重地告诉我,台湾是一个宝岛,盛产甘蔗、水稻,有吃不完的糖果和粮食。于是,因了祖母的话,儿时我印象里的台湾是一个富庶甜美的地方。

 当然,台湾从几十年的宣传上,我也知道这个仅有三万五千七百五十九平方公里的岛屿还附着了就是到了今天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许许多多历史与政治方面隐性的含义。

 还是回归到我祖母灌输给我的关于台湾的那个比较起政治而言轻松得多的蕴含人性光芒的含义吧——台湾是一个宝岛!从这种概念出发,我更感觉台湾的亲近与自然。正是跟着祖母引领的这条 “台湾富庶甜美”的概念之路,我愿意去触摸漂浮在太平洋上这一片巨大的、像极了蕉叶的岛屿——台湾!

 于是,在今天(7月7日)的中午,由12人组成的“珠海市作家代表团”过了拱北口岸的边检站。我有些犯傻地站在这一行人当中,拎着行李箱,跟着大家,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就登上了从澳门飞往台湾“长荣”公司的波音777。此时,澳门正淋湿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中,天空灰色迷蒙。

 时间已是下午的13:20,波音777朝着东北方向往万米高空飞去,一切都是静静的,这种飞行也可以说是一种悄无声息的滑动。于高空的时间段,我昏昏地睡了。因为远行,昨晚忙碌于清理行李,休息不太好,脑袋沉重如磨,等我稍微迷糊了一下,飞机就开始降落了。只有短短的1小时40分钟,隔着台湾海峡的台湾岛就近在眼前。从飞机的舷窗向外远望,台湾就近在眼前,她真正如一片巨大的蕉叶漂浮在开阔无边太平洋上,怎么看都是一个狭长狭窄的地方。我记得有一本书上形容将台湾说成是酷似鲲鹏的样子,我感觉这种形容太过大气,不如蕉叶的描述贴切而富有诗意。台湾就是一个不可能气派到哪里去的岛屿,而且,这一片充满生命力的绿色蕉叶真正是符合台湾的山川、海滨以及所有大自然特有的留存。从这一点来看,别的地方难以比拟!

 飞机在台湾台北的桃园国际机场徐徐降落,划过我眼帘的条条块块黄绿相间的田地与矮矮小小涂有红色屋顶的房子,很快就闪烁到一边了。机场那一片不怎么平整的水泥地面出现在眼前——这就是台湾的大地,我们从大陆飞来踏踏实实地落下来的地方。这个“落下”并不容易,因为台湾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担负了无数压力的岛屿,与同是中华民族的大陆一脉相存,但又相隔遥远。正是因为历史与政治的原因,作为作家的我们,今天的“落下”是经过许多的努力才完成的。我们是应台湾“中国文艺协会”进行文化交流的邀请才得以成行。尽管这些天正是祖国大陆刚刚开放“台湾自由行”起始的日子,大陆首批旅游团是7月4日到达台湾的。而我们这个属于文化交流的政府参访团,也正赶在了大陆兴起对台湾开放旅游的特殊时刻。

 来桃园机场接我们12人的是台湾“中国文艺协会”的秘书长绿蒂先生。他年逾七十,是一位性情热烈的诗人,2003年9月在珠海举行的“国际华人诗人笔会”上我就见过他。来接我们的当然还有台湾当地的导游,他是一位三十四五岁的台湾男子,名叫“施绍华”。这回我们在台湾十天的行程将由这位个子瘦高、戴着黑边框眼镜的人来安排。

    离开桃园机场的时间大约是下午15:30,我们12人坐上由施绍华导游带来的标有“大荣旅行社”字样的36座的大巴车开始了“台湾之行”。此时,我抬头看了看台湾台北桃园县的天空:台湾是晴朗的!而隔着台湾海峡的澳门和珠海一定还在密集的雨点底下湿漉漉地等待阳光的来临,我们则来到了太阳正照耀着的台湾。不过,台湾只是这会儿不见了雨水,这个多雨的地方,雨暂时躲了一下。那首人们熟悉的歌曲《请到台北来看雨》,描绘的就是多雨的台湾

    行进在去台北的路上,站在车前头的施导开声了。他说国语的语速很快,一看就是知道这是一个急性子的人。他自称为“施弟”,从今天起将带我们从台北出发,按逆时针方向,沿台湾的西海岸线自北向南再自南向北,沿东海岸线十天后回到台北。我们会在台湾这一片漂浮在太平洋上、巨大蕉叶的边缘作一次愉快的、人文的旅行!我想,我们行进着的车会不会就是爬行在这片巨大蕉叶上的甲壳虫?

       不多久,我们的车来到位于台北市的信义区,像许多旅游团一样,首先参观世界第一高楼“台北101”。当时我们是靠近101停的车,不管我怎样费力地仰起头也看不清101的全貌,只是觉得这幢深灰色的、四边建有突出棱角的摩天大楼太过“钢铁化”了。以往我到过上海金茂大厦和澳门的电视观光塔,这类努力伸向云端的、由现代工业和科技来完成的、实现了人类某个方面梦想的建筑物都不是我所喜欢的。我觉得摩天楼与世界的自然性离得太远,它完全是超现代与高科枝的物质表现。不过,站在这幢目前全球最高的摩天大楼前,你一定会生发出对人类一种“不见视力量”的由衷佩服!

 参观中,施导向我们介绍“台北101” :它始建于1999年,完成于2004年,共耗资580亿新台币;原名“台北国际金融中心”,设计师名叫“李祖原”;楼高508米比上海金茂大厦(421米)高,地上101层,地下5层;它拥有两部世界最快速的电梯,从底层至89层观景台只需39秒,时速高达60公里。施导陪我们走上电梯时,还特别讲到这幢大楼的防震、防风性能方面的“超高科技”。防震——台北101采用新式的“巨型结构”,在大楼之四个外侧分别各有两支巨柱,共八支巨柱,每支截面约3米长、2.4米宽,自地下5楼贯通至地上90楼,柱内灌入高密度混凝土,外以锯齿状的钢板包覆;防风——台北101为减缓高空强风及台风吹拂造成的摇晃,设置了“调和质块阻尼器”——在88-92楼层挂置一个直径5·5米,重达680公吨的巨大钢球,利用摆动来减缓建筑物的晃幅。当我们走进楼内,看到这个目前世界最大风阻尼器感觉它就是一个梦境之中的巨型机器人,它对因地震、强风造成的水平偏移能产生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反作用,是目前世界最大也是惟一外露的风阻尼器。听到施导的这些介绍,我们已找不到不与它合影的理由!

 台北 101楼阻尼器——的清摄

 接下来,我们来到101第89层观光,绕四周俯瞰台北市,看见由近处不断伸向远处的城市——高低错落的楼群、一条相交一条高架公路、都一一在渐入黄昏时进到眼帘。然而,在另一个方向,应该是靠大厦的东北角,则让人直面高山,我们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层层叠嶂的山岭挡了回来,没有了开阔之感。从观光层下到第88层,我们依次排队坐快速电梯,如我们上来一样,这电梯悄无声息地、没有任何离心之感就将我们送回到101的第一层。

 走出了台北101,我们想在这个摩天大厦旁找一个最佳的拍摄位置,此事并不是那么容易。最后只有取它的一角,让这幢外立面带有中国古老吉祥符号“如意”、“铜钱”的“世界第一高”建筑进到我们的镜头里。 

 离开台北101时,天色近晚。我们的车行驶在台北市的道路上,与各种车辆在做“来往穿梭”的动作。站立车中,我看到了一条又一条并不怎么宽敞的道路,看到了道路上一辆又一辆汇成车流的黄色的士与各式摩托车。路途上,我们经过了中式建筑的“中山纪念馆”,它是黄色的顶、红色的墙。

 我们来到台湾的第一个晚餐由珠海台商协会宴请的,大家在一个名叫“福华”的大酒店里吃到了地地道道的台湾菜。这些菜式吃起来,对我来说好像就是粤菜的感觉。除了辣菜是属于湘菜、麻味属于川菜,其它的我真正是分不清哪个菜是属于哪个菜系的,尤其是粤菜与潮州菜等等。

 今晚,我们入住台北的“豪景大酒店”。这个酒店位于台北市中心区,离有名的“西门町”不远。

“西门町”,从施导那里打探到,我们的住处离它并不远。这下子我就开始约同来的朋友去逛街——这可是我外出旅行的一个习惯。一直以来,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就不会放弃晚上出门到处逛一逛的机会,哪怕白天的旅行再辛苦,我也会每到旅店就放下行李,稍许修整一下就出门去了。记得2003年的秋天,我去西欧十国,也是这样到处去看当地晚间的风景,坐英国地铁、吃法国比萨饼,一点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不安全。这回去台湾同行的都是我的好朋友,经我一“吆喝”,的清卫平海玲三人齐响应,不一会,我们四人就走在了台北市的大街上。转了几个弯,过了几个街口,我们来到了西门町。这可是一个在台北市西区最重要的消费商圈,也是一条具有标志性意义的徒步区。

“西门町”得名于日治时期行政区划。当时的西门町大概就是今晚我们一一看到的成都路、西宁南路、昆明街和康定路(主持台湾政府的人可是将大陆城市的名字哗啦啦搬来了宝岛)一带,也因为它位于台北城的西门外而得名。日治时代,西门町原来只是一片荒凉的地方,后来日本人决定仿效东京浅草区,在此设立了休闲商业区,以致它繁华起来。最特别的是,这里不仅仅是商业的兴起的区域,更是一条著名的电影街。

查史料得知,1930年代开始,西门町成为了台北著名的电影街。上个世纪40年代中期这里的戏院与电影院一家接着一家,门庭若市。目前在西门町,几乎每个周末都有小型演唱会、签唱会、唱片首卖会登场,各种电影宣传、街头表演等活动也时常可见。据说,西门町现在还有20家以上的电影院,在台北想要看的首场电影,西门町几乎都找得着。走在西门町的我们,看到街边的电影院正在放映大片《赤壁》,海报贴得满街都是。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多半是年轻人,他们大都穿得十分清凉。不少小商铺在买一些手饰精品与手袋鞋帽之类。这些商品有台湾产的,大多数是日本与韩国产的。

 一个小小的水果摊上,我们买了一袋蜜瓜和一袋番石榴,边走边吃,感觉这些水果的味道比大陆的要香甜许多。

 当我们四人往回走时,我不由得想起当年林青霞就是在西门町与友人逛街时由星探发现并成为电影明星的;还想起在电影《向左走向右走》中,梁咏琪寻找金城武的场景就是选在西门町。是啊,这个地方与电影、与电影明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逛一逛这条街也会生发出对电影、电影明星的回忆,也会记起一些从这条街唱开的歌来——《神秘女郎》、《情人的眼泪》、《意难忘》、《月亮代表我的心》、《小城故事》、《问白云》、《甜蜜蜜》……往往这些歌里多多少少都印有西门町的气息:闲情逸致的、淡淡的水墨画一般的优雅。

 后来,施导告诉我们,西门町还有独特的名产。例如中华路上的鸭肉扁、巷子内的阿宗面线、专卖卤味的老天禄、成都路上的成都杨桃冰与蜂蜜咖啡,加上许多日式餐厅及传承中国口味的各式省餐厅,将游台北的人们的味口全吊起来了。但我们看到的小吃摊上大多是一些串串烧,数台湾香肠最多了。可能是我们刚刚吃了饭的原因,这些小吃并不能引起食欲。还是回去酒店吧,这个西门町比我想象的要萧条得多。也许,我并没有看清她真正的面容。

 之后,来到台湾的第一夜,我的梦不知去了哪里!

 到台湾的第一个清晨(7月8日),我和同住的清起得很早,收拾一下来到豪景大酒店12楼的“莱茵河”餐厅,透过餐厅的大窗看到外面的景致:台北的街道、高架桥、车辆、行人和一幢接一幢的楼宇,一条绕城的淡水河映着早上柔和的阳光在远处缓缓地流淌。昨天我们在车上时,施导就说起过,淡水河是台北人的母亲河。在台北,山有阳明山,水有淡水河。今天,我们的行程里都会与这山这水相遇,穿梭在阳明山淡水河之间去了解台北。 

 说到台北人的母亲河——淡水河,其源头在台湾大霸尖山之南、海拔约3100米巍峨高耸的品田山上,蜿蜒整个台北盆地,汇集了大汉溪、新店溪、基隆河三大支流之水,流域范围涵盖基隆市、台北市、台北县、桃园县及新竹县等地,最后于油车口附近流入台湾海峡;其主流从发源地到出海口长约152公里,整个流域面积广达2728平方公里,不论是长度或是流域面积,都居台湾地区河川的第三位。

 这条不舍昼夜地流淌的河流,古往今来也流传了许多有关台北人文历史的故事。在精神层面上,她背负着北台湾的历史传承、经济发展与文化感情,从亘古的过去,流向不可预知的未来……而我们今天从大陆珠江口走向这条台湾的河流,本身就是一种人类与大自然的亲密交汇。此时,在大自然无限宽阔的胸怀里,谁也不会去分哪是大陆哪是台湾! 

早餐之后9:00,我们的车经过台北市区向“台北市立美术馆”驶去。今天一早的阳光十分强烈,刚到市立美术馆门口,我们被矗立于美术馆前一组钢材结构的雕塑给吸引住了——她是一个现代乐队的组合,每一个雕塑的造型是夸张的,在一大堆深色物件的聚积中“跳出”一支活泼的乐队形象。我也同其他人一样跳上舞台与这支现代乐队来一个合影。今天我恰巧穿了一件中式旗袍(改版过的)与极具现代时尚感的“乐手们”站在一起,传统与时尚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我和台北美术馆前的现代乐队--标哥摄

 顶着烈日,拾阶而上,经过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我们朝着美术馆走去。这座设立于中山北路三段,建成于1983年的美术馆该馆的外观一下就吸引了我的眼球:她属于稳稳当当的、理性型的当代建筑,以叠状的灰白色方型为主题,地上地下各为三层,占地约6000平方米。这种内外别致的设计构思来源于台湾的建筑师高而潘所推崇的中国传统四合院概念。

 进到美术馆,我们了解到目前正在展出的是法国当代建筑艺术展和台湾风景油画艺术展。从一楼往二楼慢慢转上去,我缓缓地阅读起法国人当代甚至是超当代的建筑艺术。在一楼展厅里来回播放的一个DVD,留住了海玲的脚步,我也同她一道欣赏起了法国一对老年夫妇的建筑奇想:他们倚着山崖砌了一幢外形如同白色蘑菇的房子——白色泡沫般的墙体,所有的窗户都是不规则的,进到房间又像是来到瑞士雪山顶的冰窖,从远处看又像是一个大鸟巢窝居在茂密的树林中。总之,人类的想法去到哪里,那对法国夫妇就似乎能将房子建到哪里,无碍无限,有思有成!

 等我来到二楼的展厅,同行的朋友都在静静地欣赏台湾风景油画。这批作品大多是台湾本土画家的得意之作,油画表现的是台湾的山水、港湾、集市、老式建筑等等,富有浓郁的乡土气息。

离开美术馆之前,我大门旁的一个出售纪念品的小店里给儿子东东、女儿鑫鑫各发了一张印有“台北市立美术馆”标志的明信片。这个到哪都着急找邮局,到哪都寄明信片回家的做法是我一直以来坚持的。只要我一离开自己居住的城市,就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寄明信片回家,让家里的人得到一份感受外界的惊喜!

 当我写好贴好明信片,并将其投进美术馆门前邮箱时,停在路边、专门载我们的大巴车正在等我一人了。我向车门跑去……站在车门边的施导还满脸堆笑地对我说:不急不急!

 离开美术馆,我们前往参观台北著名的旅游景点——士林官邸。大巴车上,自我谦称“施弟”的施绍华导游将这个景点的大致情况给我们介绍了一番:她位于台北市士林区中山北路五段和福林路交界,由阳明山之福山所环抱,是蒋介石宋美龄1949年离开大陆来到台湾的居住处,他们在这里一住就是二十六个春秋。

在士林官邸下了车,我感觉空气里正弥漫开树花叶的淡淡清香,一下子就没有了在美术馆时的那种炎夏之感。比起美术馆,这里的游人也相对多起来。一边走施导一边说,我们眼前的“士林”分为山岭区和平地区,山岭区是保护士林官邸的要塞地带,平地区已于1996年8月向台北市的民众开放,是民众踏青休闲游览的好去处,成为台北市第一座生态公园。怪不得今天我们在这里碰到了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许多的游客,还有一对情侣正趴在青草地上拍着婚纱照,我们的L团长也在一旁将这两个新人的幸福样儿留在了相机里。

 我们一直走在两旁树木茂盛小道上,环视四周,你会感受到自己进到了一个植物王国。日治时期曾做过“士林园艺试验分所”的士林官邸处处是风格迥异的园林,奇树异花正舒适地共享阳明山的阳光雨露。其中,路经的兰花园、玫瑰园是这里最为著名的景象。据说,宋美龄最爱玫瑰花,这玫瑰园里的70多个种植畦共栽有300多株、20多个品种的玫瑰。每年的3月至5月盛开的玫瑰花,迷人的香气和缤纷的色彩十分诱人,而我们是在花的末期走近了她,这些开放在地里、倚靠在水泥柱上的花精们,依旧透出她的迷人气质,令我们这些从台湾海峡那一端来的人嗅到了人间少有的芬芳。

 之后,我们沿园林小路,参观了士林园艺所、园艺展览馆、欧式花园、中式庭园、兰亭与喷泉以及做礼拜的凯歌堂。 士林官邸最核心的建筑——蒋介石公馆,她也让站在路边的我们,隔着铁门与围墙、透过树林将其看了一眼。这幢蒋公馆,看起来与庐山的“美庐”的外形与色彩有些相似,绿色的、低矮的屋子在这里静静地消融着历史的尘烟……

在士林官邸的蒋公馆前——志峰摄

 

  

                                       

                                (未完待续)

               2008年7月7日至7月16日写于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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